第九十九章：你不会变

“是我干的，你既亲耳听到，又何必再来问我，吉城是个吉祥的地界，她死在夫家，风光大葬，父亲会为她手刃薛肃，北侧营也会为她吊丧。”

    我歪过头，见他眼红血丝暴涨，手指的骨节捏得错响，却还要忍住眼底的泪水。

    我不禁问他，“这样就受不了？”

    “既是这样，又何苦再听，你早知我已解毒，不告诉穆洵安，是为了什么？拿我当所谓的挚友，还是和帐里的人一样，想尝尝我的滋味。”

    蓝鸢哑了声，仿佛被人敲碎了脊骨，他想是未见过我如此恶毒，妇孺都不放过，出口便是淫邪。

    这样的我，和他玩闹过的小傻子一点都不像。

    可他还是不肯放弃，握住我的肩，哽咽着摇头，“我不信，汝安不会杀她，汝安不会做这种事，顾姐姐很好的，你一定会喜欢她，早年北地缺粮少物，冬天将士们都穿不暖，就连殿下和主人，都只能穿秋日的薄衫，是顾姐姐带着吉城的绣娘，一件一件赶制冬袄。”

    “你告诉我这是假的，你说啊，我带你去吉城，我们去顾姐姐府上，她做的奶糕很甜，我知道汝安喜欢食甜，我们一起去……一起去……”

    我无所动作，他便顺着我的身体滑落，仿佛一时间失去了所有支撑，跪坐在地上，他哭了起来。

    平日里都是笑着的人，哭的样子真不好看，平咧着嘴，好似有道不尽的委屈，可到头来他所承受的，只不过是穆汝安。

    我蹲下身，静静望着他悲伤欲绝的眸子，我想我会记住他，我在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他无所图谋，或许是最真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