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梦里的他，梦外的他

什麽会在这里？」

    谢临渊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她情绪的剧烈波动，那是一种混杂了悲伤、愤怒和……厌恶的情绪。

    仅仅是睡了一觉，她看他的眼神就从白天的g引挑逗，变成了此刻的冰冷疏离。

    「你身上有那根簪子的残留气息，我过来看看。」

    谢临渊语气平淡地解释，伸手想探一下她的额头，看看是不是被怨气侵T了。

    「别碰我！」

    苏未央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拍开了他的手。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谢临渊缓缓收回手，垂眸看着她，眼神幽深得可怕。

    「苏未央，你在闹什麽脾气？」

    神明没有被人拒绝过的经验。尤其是在两人刚刚经历了那样亲密的「治疗」之後。

    「脾气？」苏未央冷笑一声，眼圈泛红，「谢临渊，你活了多久了？几百年？还是几千年？」

    这个问题让谢临渊的眼神微微一凝。

    「你在漫长的岁月里，是不是也遇到过很多像我一样的nV人？」苏未央自嘲地问道，「是不是也对她们说过同样的情话，做过同样的事，然後再毫不留情地抛弃她们？」

    梦境太真实了。

    那种被抛弃的绝望感，此刻还残留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为梦里的「阿婉」难过，还是在为即将被抛弃的自己悲哀。

    毕竟，她和谢临渊的关系，始於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