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73 有名无姓,不是平安的安
书迷正在阅读:[尼琳] 于深夜寄出的邀请函 , 阴沟野王靠模拟经营翻身了 , 坏心眼 , 彼岸西楼 , 当你孤单时,有我在 (短文集)(新版) , [快穿]恶毒炮灰只想白嫖 , 卑劣与疯狂 , 《墨色烙影》 一真人真事改编。 , 注定的一见锺情 , 星光璀璨之惹上恶魔的他 , 顾筝清冉 , 恋上DT
笔烂账被一一清算干净。 白桉也永远无法原谅自己、放过自己。 于是,他合着眸子,一拜再拜,一跪再跪。白止卿不是在帮白桉还清他认下的罪孽,更不是在替白桉受下他该受的审判。 他是在将白桉对于陆家的愧疚,转移到自己身上。 他不愿让他的桉儿,为这个给不了任何庇佑的信仰再牺牲半分,他更不愿意让白桉在对陆家的忠诚和对自己的忠诚之间两难。 他在替白桉,彻底划清和陆家的界限。从白止卿双膝落地的那一刻起,陆家为白桉圈划的囚牢便被碾成齑粉。陆家再也不能利用白桉的愧疚和善良,伤害白桉分毫。 白止卿将他的桉儿从荒诞的前半生中剥离了出来。而白桉也从此刻开始,真正属于他,只属于他。 每一次俯身都像是一场受洗的过程,陆家在白桉身上刻画下的印记暗淡了下去,那些未曾愈合的伤疤被刮去了腐肉,那些不曾疗愈的沉珂也迎来了新生。 三跪、九叩。 白止卿最后一次起身之时,反手握紧了手中的短匕,沉了一口气,避开了重要的器官,将匕首刺入了肩膀内侧,心脏之上的位置。 雨僝风僽中,不甘的怨吼和浸血的诅咒,似乎在刀刃入体的瞬间,平息了下去。 …… 陆阳怔然地站在廊檐下,看着雨中的身影将匕首刺入又拔出,带出一串炫目的血珠,然后顿了顿,撑起了身子,走向下一块墓碑,再次跪了下去。 祁风同样抽出腰间的匕首,踹在陆阳膝窝之处,将匕首抵在陆阳脖颈上,反手掏出上膛的枪,指向了身后的陆怀仁,将他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