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怜的眼睛是陷阱
身可能就是伤害。 舒嵘也是这样。他打着,履行死人遗言的旗号,用一副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长辈姿态,把我塞进他的办公室,试图用他那套坚不可摧的生物演化论,来重塑我的认知。 他觉得,他能让我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安全”地存活下去。 可他不知道,我宁愿清醒地面对恐惧,也不愿像他那样,自欺欺人地,把大象叫成鲸鱼。 现在,又来了一个周坊。 一个底细不明、身手狠戾的蓝衣保安。 他连我叫什么名字,都是刚从保安大娘那里听来的,连我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就敢大言不惭地,站在这个被他打得半死的男人面前,对着我说:我可以保护你。 他们到底是在保护我,还是在满足他们自己内心深处,需要通过拯救弱者,来确立自身价值的虚荣感? 我看着周坊。 看着他那双因为期待,而显得有些发亮的眼睛;看着他那被蓝色制服紧紧包裹、透着勃勃生机的宽阔胸膛;看着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 我承认,这副皮囊,确实很有欺骗性。 如果我是一个真正不谙世事的、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力,吓破了胆的普通女孩,我或许真的会被他这副真诚、甚至带点傻气的样子所打动。 在男人预设的剧本里,我或许,应该马上扑进他怀里,感激涕零地接受他的“保护”。 但我不是。 我只觉得可笑。 “滚。” 我翻了个白眼,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懒得施舍给他。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巷子里,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试图伪装成“救世主”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