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不怕

周停棹只觉呼吸也变得紧，问她：怎了？

    桑如没答，看着他笑着说了句：跟我来之前怎没问，你这样很容易被卖掉。

    不会，周停棹说，不会随便跟别人走。

    心好像砰地一声被什撞了一，桑如笑容一顿，突然叹了气。

    怎了？周停棹又问一遍。

    桑如微垂着脑袋，抬手拿两个指头轻轻拉住他的衣摆，却没用力拉扯他，反倒己往他身边挪了几步。

    周停棹安静等她的文，却见她抬头望向他眼里，随后唇角向弯了弯，眉头也纠结，忽然埋进他颈窝，闷闷道：我紧张。

    家里那只猫也是这样的，要不理人，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你，要想理人了则通常换副样子，爱往人身上钻，逮着就蹭，撒着娇喵喵叫，就绝不会有人不软心来抱进怀里。

    周停棹被猫蹭了颈窝，很难不心软。

    他抬起手，在触到她之前又犹豫着顿住，接着像是定了决心似的，手心落在了她的脑后。

    撸猫是怎样做的？要顺着毛哄。

    她的头发很顺滑，还隐约带着淡淡的香，周停棹轻抚着，微微垂头便贴她更近，他轻声说：不怕，不怕。

    声音低低的，离己很近，仿佛有什镇定人心的鬩力，桑如在他颈窝蹭几，安心得几乎以立刻睡过去。

    她喃喃：次要你哄我睡觉。

    嗯？周停棹没听清。

    我说，桑如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