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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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欣年的牙关边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顺着腰往上摸,找到陈欣年的心脏,用力揉捏起其上扁平的胸膛。 陈欣年再傻也该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但他不知道原因。口腔里全是白酒的味道,舌头被迫和陈信文黏糊糊地缠在一起,嗓子眼也连带着被堵得死死的。双手被陈信文叠在一起举过头顶,陈欣年除了扭动身体以外什么都做不了。左胸已经布满鲜红的指痕,乳头被陈信文手上的薄茧蹭来蹭去,让陈欣年呼吸急促,浑身发软。陈信文两腿之间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陈欣年身上缓缓磨蹭着,陈欣年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陈信文用手指代替自己舌头,塞进了陈欣年湿软的口腔里。陈欣年眼尾已经红了,红艳的舌尖勾在陈信文指间,被带着不停地翻搅,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没入陈欣年的衣领里。陈信文看着陈欣年的眼睛,其中有茫然、有无措、有恐惧,却独独没有反抗。陈信文按着陈欣年的那只手已经被陈欣年含在嘴里了,但陈欣年的手臂却仍然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原来陈欣年就算被猥亵也不会反抗。是他天性使然还是因为犯人是自己的堂哥?陈信文得不出结论,把指甲按进了陈欣年的乳头。陈欣年猛地一抖,嘴里跑出来几声呻吟,像缺氧的鱼一样绷着身体,无意识地往陈信文身上蹭。陈信文抽出手指,解了陈欣年的腰带,往他的后穴探去。 说陈欣年不依赖陈信文是假的,说陈欣年不信任陈信文也是假的。这么多年来,陈欣年就像陈信文的挂件,走到哪儿都会被陈信文带着。他自己成了老总,甚至还给挂件冠了个副总的好名头。挂件是陈信文的,陈欣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