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二、名字(7)

萤仍旧在挣扎着。轩瑜啧了声，不耐烦地一手抓住她的肩膀、一手用力地扣住她的下颚，b迫她那颤抖的黑眸直视着陷入地面的青年。

    「不要、不要！」悠萤的身子直发颤，可轩瑜似乎不打算这样放过她，并将她抓得更牢。

    飘浮於虚空的长刀发出刺眼的白光，在悠萤诧异、畏惧的眼光下猛然化为数千把，接着一起落下、拔出、落下、拔出，毫无还手之力的青年只能任由这些刀在自己身上T0Ng出一个又一个的窟窿。随着自己血Ye的迸出，站在青年身侧的轩瑜和悠萤身上也沾染了不少他的血。

    直到青年被T0Ng的T无完肤後长刀才停下，重新漂浮在轩瑜身旁。

    「如何？还觉得他可怕吗？」轩瑜温柔的松开手，狂妄地笑着。

    悠萤颤抖的伸出手来抹去脸上的不属於自己的血红，脑子彷佛被轰地一声炸开似的向後跌倒。「你、你、你杀了他？」甚至连说出的字句都如蚁般，她实在是不敢相信轩瑜竟然会强迫她看着他杀人，脑海中倏地涌上自己临Si前的画面，如被雷击般的麻痹，她震惊、她惧怕，甚至不知所措。

    「杀了他？」轩瑜举起手来，长刀宛如有生命般主动飞回他手中，他轻轻甩几下将刀身上的血迹甩净，再言：「他与我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杀他？」其实他还活着──轩瑜省略了最後一句。

    「啊──！」悠萤的瞳孔无神了几秒，旋即抱着头，发出强大的J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