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花瓶梦1（铁丝网，腿部截肢，假花瓶底座安装，N腹）

怕吗？小顺，害怕的话我可以麻醉你的腰部以下。”

    这是程逆难得的温柔，或者说他不希望在花瓶完成之前就让小顺因为疼痛而坏掉，那就不够好玩了。

    温顺看着兴致勃勃的程逆，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对余地，唯有白着一张小脸答应下来，眼睁睁看着程逆给自己麻醉，把自己脱光，再将自己抱到适合行刑的工作台上。

    腰部以下很快失去知觉，温顺看到程逆伸出手指，在他的大腿上按了按，但他却什么感觉都没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的茫然。

    “按压已经没有感觉了啊，那这样呢？”

    程逆取来一大盘扎满了尖刺与刀片的铁丝，这是用来缠绕在木桩或墙头上防贼防野兽的东西，如果有人或是动物强行穿过这东西编成的铁丝网，就会被挂掉满身皮肉。

    但现在没有强行闯关的贼人野兽，只有乖巧的温顺，于是温顺的双腿被当成了木桩。程逆用铁丝在两根木桩之间缠绕。刀片划开了温顺的皮肤，尖刺刺入了温顺的血肉。原本白嫩的双腿很快就变得鲜血淋漓。

    身体的白色、血液的红色，以及铁丝的黑色密布在一起，三种对比强烈的色彩互不相容，被外力强行拼合到一起，组成足以刺痛人眼的浓烈画面。

    这画面像是在描绘圣徒甘愿献祭自己，又像在描绘羔羊引颈就戮，并不惨不忍睹，也不令人作呕，而是充满了隐喻和美感，仿佛理应绘制到教堂的彩色玻璃上，在斑驳的光柱中被解读出无限含义。

    温顺并没有被限制行动，他如果想逃的话仍然能用双臂支撑着身体爬走，可他就只是乖乖地待在那里，任由程逆拿可怕的铁丝装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