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主意

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一停。

    程朱握着小柯的手一起摸到了他们的交合处。

    从圆润的阴囊摸到了阴茎的根部，湿淋淋的，是性交产生的液体，程朱依然抱着茅仔柯，露出笑容，“摸到了吗？”他问。

    燕德停了动作。

    程朱这才回头看吧阴茎还埋在他身体里的人，这回才看见，燕德的眼睫潮湿着，发丝沾了汗黏在脸颊，闭上了眼。

    睁开眼后，他的瞳孔深处透亮，但一点都不锐利，那情绪潜藏在水面下，是锐利的反面……好看极了。像是攥在手里的将要按出汁水的某种植物，程朱欣赏地看了几秒，在这期间，他射了。

    茅仔柯忽然动身，程朱松开抓住他的手。

    他看他哭泣着爬着向燕德靠近，将头抵在膝盖上，颤抖着，就犹如一只皮毛瑟瑟的，不想被抛弃的小动物。

    那副锲而不舍的样子，仿佛前几天在钢琴室时，程朱注视着他特别想要去完成一首钢琴曲子，一个人坐在凳子上不断地弹，又不断地哭，总是弹错，总是差点意思，他坐立难安，恐惧又急躁地询问他：“怎么办，要怎么办？”

    然后燕德抱住了他。

    抱住了这只脆弱的，瑟瑟发抖的小动物，于是小动物身体也不抖了，安静了下来，喃喃着叫燕德。

    程朱看着他们。

    在无上美妙的月光，他欣赏这一对美丽的佳侣。

    他的心里立起了一个崭新的，恶毒又绝妙的主意。

    就像当初让茅仔柯答应了他的表白一样，他说他愿意帮助茅仔柯，使他少受折磨，要让他爱的人重新认识他。所以当然，永远不能只留下一个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