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两个世界的裂痕

顶是城市刺眼的霓虹灯，远处偶尔有跑车引擎声划过。他们谁都没开口，只听见夜风一次次吹过，把包厢里未竟的情绪、话语，全都吹散了。

    傅昭然拉紧外套，低头盯着脚边的影子。她很想说点什麽，却觉得所有的话在风里都变得苍白。

    顾以谦看着她的侧脸，灯光下显得格外安静。那一刻，他突然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b刚才还远。

    他没有再主动牵她的手，只是静静走在她身侧，双手收回口袋。傅昭然拉紧肩上的外套，怎麽也开不了口。她明白刚才那一幕对他有多严重，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了。她想主动说点什麽，哪怕只是一声道歉，却拉不下那张骄傲的脸。

    顾以谦侧头看她，终究还是没开口。不是不在乎，只是不知怎麽问，也怕一问，就戳破最後的T面。

    他们就这样静静走在夜里，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呼x1，却远得像隔着两个世界。

    风吹过来，她终於低声说：「我们??要不要先回去？」

    语气里藏着一点期待、一点心虚，还有一点点想要被原谅的渴望。但话一出口，她又下意识把视线收回，不敢看他。

    顾以谦点点头，声音很轻：「好。」

    两个人并肩走进夜sE里，把歉意、误会、想说的话都收进心底，只留下一路随风飘远的沉默。

    夜越走越深，两人从夜店门口沿着安静的街道往前走。霓虹灯影在柏油路面上拉出两道长长的身影，谁都没有再说话。

    路边偶有计程车经过，带走一阵风。到了路口，傅昭然轻轻说：「我叫车回家就好，你不用送我了。」

    顾以谦愣了一下，点点头。「路上小心。」

    傅昭然侧过脸，像是想多说什麽，但终究只低声「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