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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薛仪参拜完也没瞧见天垚。再行参拜，那银发老者已经喂完碗中吃食，正笑YY望着她。

    “拜了三圈，阁下真是……十分诚心。

    “阁下面生，是别处来的吧，若是心中有疑惑，直接问我也可，陵川兴许能解答一二。”

    这银发老者便是陵川观主。

    天寅先前写过书信，最后却弃之不用，他有意瞒着，薛仪也不好直问天垚之事。

    “玄天观内这样多的幼童，观主却只收十文香火，平日里必定辛劳。

    “我当真敬佩。”

    “仅此而已么。”

    “我也有妻儿，见到观中幼童，不免想念。我的家仆带了些山下的糕点，不知可否让我分一些给他们，解我思念妻儿之苦。”

    陵川道长笑到：“我一把年纪，听过许多也看过许多，要看清一个人还是不难的。你既没有恶意，倒不如随意些，直言即可。

    “天垚唪诵后回屋了，天寅如今可还安好。”

    看薛仪诧异，陵川笑得越发狡黠：“来玄天观不诚心参拜，也无所求。

    “院中找了三趟，还说什么妻儿不妻儿的话，只有天垚不在，不是找他是找谁。

    “他自幼便跟着天寅在外医治，天寅挂念他也是常情。告诉他，不是自己回来，什么人他也见不着。”

    老者若顽童，仙风道骨之外，陵川也有顽皮之处。

    外头盛传陵川将天寅逐出师门，不许他再靠近北冥山。

    陵川的话却透出相反之意。

    他也念着天寅。

    “我会告诉他。”

    “……你能来便极好了，我去叫天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