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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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如此羸弱，他的施术者很久没加固了。” 天然殿分前殿与后殿。 长山闭关的地方在后殿。 严双凡推开门，一只脚落下，就嗅到了空气里的异样。 他让严子墨跟紧一点。 来到后殿。 白云苍狗图下，坐着个老道士。 两鬼来到身后。 他无知无觉般，老僧盘腿，依旧抱手入定。 “义父？”严子墨看向严双凡。 严双凡抬手让他等在原地，“我去看看。” 一柱青香，袅袅娜娜，烧不尽，吹不息。 严双凡掌拢青香，活肉变白骨。 臭气熏天。长山的脖子‘咔’一声断了，连带着脑子埋进了肚子里。 长山果然死了？ 从他见到水鬼成群结队藏于京城水流中时，他就生疑，长山观主，迟迟不出关，是出事了。 紫霜观建在皇城已西，除了可以近卫皇城，还有一点。 京城大脉俱汇拢于此。 长山高坐山巅，每一条山脉都是他的眼睛。 若他还活着，水鬼进不了城。 书札上的遗留的痕迹，只是加重了他的怀疑。 眼前的尸体证实了他的猜想。 长山死装恐怖！ 肚子从里生生被撕开，肠流满地。胸骨支出体外，布满齿痕，每一道都不一样。 严双凡托起长山的头，内胀一个也不剩，皮肉下有无数的抓狠。 每一道都破肉出皮。 看得出，恨之入骨。 “义父，他这个死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