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个喜欢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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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听雨楼向来是各大高官贵族的享乐之地,身份不够的没落贵族甚至进都进不来。 秦宿作为相府最受宠的小少爷,自然是这里的座上宾。 酒楼中间,不计其数的舞女正伴着乐声翩然起舞,杏粉的裙摆在空中划出整齐而优雅的弧度,令观者无不赞叹! “秦公子是否有看得入眼的?”酒楼的侍者按照惯例躬身询问。 楼下舞池里的舞者歌姬都是可以叫上来陪酒的,若是有谁好运得了大人物青睐,交上纹银百两便可赎身离去。 “不用服侍,下去吧!”秦宿懒洋洋地倚在软榻上,手中端着一杯美酒细细品鉴。 “是。”侍者行礼退下。 包厢里便只剩下秦宿和他的贴身小厮二人。 秦宿一边喝酒,一边漫不经心地往楼下扫了几眼,很快,他便发觉不对劲,“今日这人……有点少啊!” 要知道,往日里这听雨楼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是十分热闹的,不似现在只有稀稀拉拉几人。 “阿福,你去打听一下,今日这人都上哪去了!” “是。” 唯一的小厮也离开了,厢房里最终只剩下秦宿一人。这歌舞他日日看,早没了兴致。 外间街道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秦宿好奇地推开窗子,正想一探究竟,视线却乍然跟街上一华服男子对上了。 秦宿还在怔愣中,便见那人嘴角微微一挑,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 “……” 秦宿面无表情对那人点点头,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直到那人被一众人簇拥着离开,秦宿才慢吞吞的把目光又落在了他的身上。 “啧”,秦宿突然烦躁地关上了窗户——被一个陌生男子蛊惑到,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病。 便是京城最纨绔的那位小世子,也没有喜欢男子的恶癖! 很快,被秦宿派出去打探消息的阿福就回来了。 “主子,奴才打听到,太子殿下今日回京,方才恰好从酒楼门口经过,大部分食客都去看热闹了!” 秦宿闻言皱眉,刚刚看到那个男子他便知晓那人地位不低,却不想竟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不是身体不好一直在皇家寺庙养着吗,怎得突然回京了?” “这个奴才没打听到,请主子责罚。”阿福干脆利落地跪地请罚。 “无事,起来吧。” 想来太子殿下的事也不能宣扬得人尽皆知,打听不到再正常不过了! 秦宿牛嚼牡丹般一口闷了杯中的清酒,恹恹地站起身,道,“回去吧。” 托太子殿下的福,秦宿现在是一点玩乐的心都没有了。 谁能想到京城风光无限的相府三公子竟是个喜欢男子的变态呢?还是个轻易便被陌生男子勾动了心绪的变态…… …… 马车慢慢悠悠地驶进相府,直到停在秦宿的院子里。 “小少爷,相爷刚刚派人过来寻您,说是让您回来了去他书房一趟!”院里一个小厮快步上前,一边仔细地扶着秦宿下了马车,一边汇报道。 “嗯。” 秦宿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进屋换了身衣服,便挥退下人往秦相的书房踱去。 “小少爷您来了!” 书房门口,秦相身边的侍从见秦宿过来,恭敬地帮他推开门,“相爷已经等您多时了。” 秦宿微微颔首示意,然后略过他进了书房。 书房里,一个颇具书生气质的中年男子坐在桌前,拿着一本不知是何的文书皱着眉头翻看。 “爹,你找我?” 秦宿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然后走近到秦相的身边。 “你看看这个,”秦相顺势把手中的文书递给秦宿,然后端起桌上的茶盏浅呷了一口。 秦宿接过文书随意翻看了几下,很快也皱起眉头。 “陛下让我去做太子伴读?” 秦相放下茶杯看向秦宿,“你有什么想法?” 秦宿无奈地耸肩,“不知陛下怎么选中我了,我可是除了寻欢作乐旁的什么也不会啊!” “听说是太子殿下自己选的。” 秦相对上秦宿的目光,解释道,“当年蕙萱皇后仙逝后,陛下为保护年幼的太子殿下,以养病为由将其送至承恩寺静修,如今殿下已至及冠,自然要开始接触一些朝堂中事。” “此次,便是陛下亲自开口,让太子殿下从京城权贵中选两个适龄的伴读。” 秦宿闻言沉默片刻,“……太子殿下选我作伴读,是想拉拢相府的势力吧!” “不错!你一旦成了太子伴读,无论我相府是否追随太子殿下,在旁人眼中我们都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我可以称病。” 秦相却苦笑着摇了摇头,“圣旨已经下了,哪是这么轻易便能推掉的!况且就算你称病不去,还有你大哥二哥呢,他们二人也都称病不去吗?” 秦宿眉头皱得更紧,“太子十几年不在京城,其势力与二皇子,七皇子党派毫无可比性,若我相府被与其绑在一条船上,日后稍有不慎,便是灭族之灾……” 秦相一时也没了言语。 半晌,他才开口打破平静,“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豪赌,相府未来的生路全都压在太子殿下身上,这也是陛下的意思,陛下希望相府能为太子殿下保驾护航!” “一旦赌输了,迎接相府的便是……万丈深渊!”秦相面色肃然。 “所以,太子殿下一定不能输!” 秦宿诧异,“爹,你看好太子殿下?” 秦相微微点头,“他毕竟是太子,是皇上定下的储君,只要不犯大错,那个位置早晚是他的!” “宿儿,我相府不管怎样都已经上了太子殿下的船,便也不必刻意避嫌了,日后你与太子殿下相交时,可以适当亲密些。” 秦宿闻言敛下眸子,“我知道了,爹。” “你知道就行,好了,去玩吧!”秦相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天生贪玩又没有上进心。 秦宿躬身行礼,然后退出了书房。 回房间的路上,秦宿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听雨楼外那惊鸿一瞥……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后,他的心情不自觉变得烦躁——若是成了太子伴读,每日都要看着那人却吃不到,那也太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