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花X,抗拒到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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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源,即被调教的双性少年,感受到炽热的骇人巨物在花唇上磨蹭,而自己就像被雄鹰按在爪下的猎物,挣脱不得。只能用颤抖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向无耻之徒发出乞求。 “爸爸,呜呜…你这样是不对的,爸爸不要呜…求求…啊——” 兽父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怜惜,反而被亲生孩子一口一个“爸爸”的禁忌称呼激得性致勃发。毫不迟疑地将大龟头捅入儿子的处子美穴,穴道太过紧致,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兽父也不得不停顿缓一缓,不然怕是要在老婆孩子面前丢人。 “嘶——夹太紧了,松松你的骚逼。”父亲在儿子的小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俞源已经被体内强硬闯入的巨物折磨得痛到说不出话,事情已经无力回天,为了少吃些苦头只能尽力放松自己。 父亲缓过要射出的冲动,大鸡巴继续向内挺进。龟头触到一处带着韧性的阻隔,阅人无数的父亲明白这便是儿子的处子膜。俞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身下的少年是自己养育了十几年,体内流着自己血液的亲生儿子。从小被精心教养的儿子矜贵又美好,貌美又纯真,而自己即将彻底占有这份纯真美好,成为他第一个男人。想到这里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双目变得赤红,挺胯向前,粗长肉棍蛮横地将代表贞洁的处子薄膜顶破,像更深处挺进。 “呃啊…呜呜呜疼…太疼了…停…呜呜呜……” 俞源在龟头刚刚入内时就感到疼痛,现在更是感觉身体像被劈成两半,甚至怀疑下体是不是已经被撕裂搅烂。而不论怎么哭求,小时候要什么给什么的完美父亲,现在却完全充耳不闻,只操纵着胯下恶心的恐怖肉物,像打桩一样重重击入。原本跪趴撑住身体的胳膊也塌了下去,肩膀贴向床面,只剩小屁股还向上撅着,承受来自兽父“鞭子”的无情鞭笞。 大美人母亲看到儿子的小穴在大鸡巴进出间带出几缕血丝,儿子白嫩的小鸡巴也萎靡着,眼皮因为不停流泪红肿了起来。似乎被唤起了久违的一点母爱,打算给儿子减轻一些痛苦。 “啊!是什么…”俞源感觉有什么温软的东西贴上自己饱受折磨的穴口,回头一看,震惊不已,“不!妈妈…啊哈——” 美人母亲的舌头灵活地绕着穴口和其内的肉棒打转,唾液给肉棒的进出提供了一些润滑。舌尖时常逗弄一下敏感的花蒂,纤手也握住小阴茎抚弄。 不一会,俞源精巧可爱的小阴茎就挺立了起来,穴口放松下来,被巨物进出的嫩穴也没那么痛了。甚至这种疼痛慢慢变成一种麻痒。穴壁在母亲的抚慰和父亲肉棒抽插下,慢慢产生透明色液体,肉棒进出变得顺畅,抽出时还带出一些溅到了母亲脸上。 双性母亲看到儿子脸上的红晕和下身流出的淫水,明白儿子已经得了趣。于是抚慰儿子之外,还会含一含丈夫硕大的卵蛋,权当给两人助兴。 “嗯~宝贝儿好会含,咱儿子骚穴也好会夹,爽死了!” 俞父被老婆孩子同时伺候,简直飘飘欲仙。在儿子的美穴里肏弄几十下,再抽出捅进爱妻嘴里让他裹一裹,如此反复,倒真是享了齐人之福。 “唔…嗯啊…怎么会…好舒服……” 俞源迷迷糊糊发出低吟。他跪伏的姿势看不见大鸡巴进出的样子,敏感的肉穴却能清晰感受到体内凶器的巨大,进出的凶猛,甚至能描摹出男根上虬结的青筋和饱满龟头下的冠状沟。 父亲灼热的雄性气息喷洒在俞源薄薄的颈侧肌肤,耳边是男人低沉的喘息和时不时的言语羞辱,混合着大鸡巴在湿漉漉的小洞里做活塞运动时,发出的淫秽不堪的“咕叽咕叽”的声音,俞源感觉自己像是草原上被雄性野兽征服的母兽,从身到心都开始臣服,再也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舒服吧,像你这种双性骚货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父亲一边用大鸡巴调教身下的小母狗儿子,一边道貌岸然地说,“想不想要更舒服?一根哪里够,爸爸让你吃到数不尽的大鸡巴,那才是真的舒服。” “舒服,想要……”俞源满脸潮红,眼神都不能聚焦。 “想要什么?说清楚,勇于表达的孩子会得到更多奖励。”俞父循循善诱。 “想要…嗯…想要更多…大鸡巴…嗯哼…儿子想被更多大鸡巴肏…啊啊咿——” 在俞源刚刚说完,就被父亲抵住穴心狠命冲击,年轻又敏感的身体来不及反应就到达了高潮,小肉棒吐出的白精喷洒在价值不菲的刺绣真丝床单上,一股热潮从肉穴深处涌出,浇在深埋体内的大龟头上。俞父被这热液一烫,舒爽之下精关一松,竟是也没有忍住,将自己的种子泼洒在了亲生儿子温暖的甬道内。 “才第一次就会喷水,像你一样厉害,对不对啊骚老婆?” 俞父询问一旁的妻子,大鸡巴从儿子的紧致花穴内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就像从红酒瓶中拔出木塞,而失去堵塞的穴口流出浓稠的精液。 双性妻子妩媚一笑,摆动着腰肢跪爬到丈夫面前,用唇舌为自己男人清理生殖器官,顺便招呼儿子一起。 俞源尚在余韵中没有醒神,就晕晕乎乎随着母亲跪在父亲胯前。妻子伸出红艳的舌头,绕着冠状沟舔一圈,再将饱满的龟头整个含住,将其上的浊精和淫水尽数舔净,还要轻轻吸一吸,将马眼中残留的精水也尽数吸出来咽到肚子里。俞源也学着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将尚未完全疲软柱身上的液体舔吮干净,囊袋也要含在嘴里仔仔细细清理。 俞父看到妻儿共同侍奉自己的艳情画面,身下非常有分量的巨龙又一次精神奕奕。于是靠在床头仰躺着,一边将手伸进妻子的胸衣揉捏饱满圆润的大奶,一边让儿子自己坐上来,美其名曰验证学习成果。 而这次的俞源不再抗拒,对着父亲昂然耸立的巨物吞了吞口水,跨上男人的雄腰,岔开细白的双腿,用柔软紧致的温暖蜜穴将它吞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