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你这样还敢以他的恋人自居啊？」

    金毛从座位上站起了身，又拉着小敦的手逃离了现场，只是这次他自己也很混乱，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麽而逃跑。

    小敦甩开了他的手，害他一个踉跄後，回过了头。下一瞬间，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金毛的肌肤，痛得金毛SHeNY1N了一声。

    他的手被疼痛拉扯着，跌跌撞撞地远离了人群，又一次朝着肮脏发臭的巷弄前进。一看见那Y暗幽闭的巷弄，被痛打过的地方彷佛正隐隐的疼，像是触发了某种警铃，恐惧油然而生，让金毛下意识往反方向挣扎。

    面对金毛的反抗，发了疯的小敦毫不退让，用巴不得折断骨头的力道拉扯，最後竟直接一把扯过金毛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上去。

    「痛！好痛！」

    即便金毛呼喊，小敦也不肯松开牙齿。金毛发了疯的猛捶小敦的肩膀和背脊，他才终於松开了嘴，留下了金毛手上那怵目惊心的牙印。

    「痛的人是我吧？」

    小敦咬牙切齿，红着的眼眶像发狂的愤怒野兽，却又泛着泪光，彷佛随时会溃堤般的哭出来一样。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啊？」

    明明遭到了暴力的对待，看着那随时会哭出来的模样，似乎跟自己回忆中的某些场景重叠了似的，竟然让金毛心里一酸，完全放弃了反抗。

    「好烦！好烦！我、我……啊！啊啊啊──！」

    叫嚣着，小敦一手乱抓乱扯着自己的头发，另一手紧紧着抓的金毛那牙印渗血的手不放。终於像是再也忍耐不了般，又把金毛的手放进自己的嘴巴里，Si命地咬着。但无论怎麽啃咬放弃抵抗的金毛、制造了多少个乌青或带血的牙印，他都无法有效的纾缓那复杂又混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