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抱着他的腿说对不起，用眼泪鼻涕蹭他

了，得寸进尺地说：“你怎么感谢我呢？”

    “我……给你擦厕所。”

    封珣眼色暗了暗，提议道：“像上次那样，肉偿吧。”

    亲吻他的阴茎吗？常祺对于做过的事没有抵触感，想着这也算是公平交换，就要走过去解封珣的裤子。封珣突然意识到，这种举动在常祺的世界里是与性毫无干系的存在，便在最后关头制止了他。

    “你不需要了吗？”常祺跪在封珣两腿间，眼底清明澄澈，连半分羞涩之意也无。

    封珣低头吻上了他的额头，这个动作成功把人定住了，常祺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得一声炸开。不等他反抗，封珣又微微抬起他的下巴吻上那两片柔软冰凉的唇，常祺瞪大了眼睛看着歪着头的封珣，心中警铃大作，刚要一把把人推开，就被封珣一只胳膊搂住了背。

    封珣怕真吓着他，所有的动作都只是浅尝辄止且温柔无比，但常祺显然已经被吓到了，愤怒地用牙齿咬了封珣一口。常祺就算再不济，也知道接吻这件事只有相爱的恋人能做。可他们不仅不是恋人，甚至连主仆都算不上，他们是仇人！

    封珣却没松开他，常祺也没那个胆子再咬一下，只好懦弱地等着他亲完再跑。封珣不评价他满脸羞红躲去角落里缩着的乌龟行径，走去鱼缸那边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多亏你了，丑小鱼。”

    封珣出去了，常祺才探出头来，心里一点也不高兴了，也去鱼缸那里说了一句：“都怪你！”

    准备来听点儿八卦的双杨看着封珣容光焕发地从那屋里出来，唇上还多了一个十分暧昧的鲜红印子。他三观被彻底颠覆，跑去门口叉着腰指控常祺：“小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