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灯下黑(2)

布下的灵线？」

    言语间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投向陌凉掌心，似要看清那一丝尚未褪去的余温。

    那一道目光来得并不锋利，却透着说不出的黏滞与探问，如雨丝悄然浸入，分不清是戏谑还是算计。

    陌凉心头一紧，猛地察觉自己仍微微摊开的掌心，指尖那抹余热犹未散去。她下意识地屈指收手，袖口一掩，动作不大，却极快。

    这般细节落在旁人眼中或许不甚显眼，唯她自己心知，那一瞬竟是慌了神。

    她咬了咬唇，强自稳住神sE，却仍觉喉间微紧，视线避开佐旑棠，落在地面未尽的灰烬上，似想自那一团乱象中寻得一丝心安。

    可心绪越是想掩，就越是翻涌不休。

    那条灵线……那忽然失控的火势，还有佐旑棠适时出现、似笑非笑的眼神……

    脑中骤然忆起，在煦都酒楼上初见佐旑棠时，她的裙摆也莫名着了火……

    陌凉低头垂眸，眼底闪过一抹晦暗。

    ——又是佐旑棠。

    而自己竟又一次，被挑起了灵息……

    自初见之时，便觉佐旑棠处处透着锋芒，如今更是在众目之下布下套索，偏偏笑意盈盈，半句不沾恶意。若非禹寒熙出手得快，自己恐怕早已落入对方设好的局中。

    想到这里，陌凉忍不住将手收得更紧，指尖甚至微微蜷曲，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