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无法宣告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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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子吗?” “诶?这倒没有,不过门卫大爷告诉我,是个浑身包裹地严严实实的人,若不是说了一句话,恐怕都不知道是个男人,说完就走了。真是个奇怪的人。” 楚瞳打开了手中的信纸,泛黄作旧的纸张仿佛来自上个世纪,微微用力就会崩坏,纸页只用毛笔写了廖廖几句: 生母死于后山,发现时仍与母体相连,幸得苗人泰所遇,经吾所治,得以存活,其名为瞳。 七岁溺水,命数所致,乃死。 落款无姓无名,只留了个地址: 神祀山苗人村。 “苗人村?苗人泰?苗人……” 楚瞳突然想起来,他梦里的那几个小孩,除了阿玲,还有一个叫做苗人言的,看来这个苗人村,应该是以苗人这个姓命名的,那么阿玲她的名字也应该为,“苗人玲。” 梦里的苗人玲,信上的苗人泰,写这封信的吾,他们都是谁? 如果他们真的在他短暂的七年岁月里停留过,那为何他会忘记他们? 真如信上所说,七岁溺水而死,那现在活生生立在人间的他,又是否意味着七岁溺水事件发生了某些不为外人所知的转变,甚至连记录都不能留。 毕竟这张旧纸看起来是从某种古书上撕扯下来的,边缘还留有撕扯留下的不规则毛边。 楚瞳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也许梦里与现实都出现过的寒鸦与他七岁溺水事件有关。 而现下只有这封信给出的地址能解开了。 纵使前方迷雾重重,他也不得不走下去。 “真是的,明明两天前才答应过警察,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