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章逝水如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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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快乐,穴里的媚肉娇娇怯怯地缠上来,裹着男人鸡巴不肯教他往出拔。 镇远侯被他吸得头皮发麻,几乎要把不足精关,他暗自咬牙,一巴掌打在那落着层层叠叠鞭痕,又红又肿的臀尖上,骂道:“骚货,松开些!” 然而他这一打,教杨云溪穴中喷水又丢了一回,高潮中的花穴不仅松不开,反倒绞得更紧,杨云溪哭叫一声,舒爽得连脚趾都绷起来。 他被薛君义按在床榻上肏,男人一手把在他腰窝,逼得他不得不提高了臀,上身则俯在床上,乌发散乱,勾勒出线条流畅的背脊。偏生薛君义肏得愈来愈狠,他几乎要被撞下床去,杨云溪十指扒着床沿,意外地摸到了一个小小的豁口,一霎那,万千思绪涌上心头。 他两个昔年一朝挑明心意,隔日便滚上了床,少年人躲在纱帐后,偷遍重重春光。杨云溪肩后生得一颗朱砂小痣,他自己瞧不见,还是薛君义告诉他的。情到浓时,他总爱一遍遍吻过杨云溪肩头,有回与他调笑说卿卿肩头这枚朱砂痣生得这样美,干脆刺朵梅花,再落个我的印,教所有人都知晓这朵花是为谁而绽。 他这话说得令人害臊,给杨云溪惹恼了,闹着要将他推开。薛君义连人带玄甲被他扔下床,玄甲的硬壳在床头磕出一个坑。 十年光阴荏苒世事沧桑,那道痕迹却未改半分。杨云溪心绪起伏,不由得流下泪来,他被肏得痴了,恍惚间记忆中的薛君义伏在他肩头吻他,温柔地唤他卿卿,于是呜咽道: “义哥、呜、义哥,抱我……再用力些……” 他挣扎着亟欲翻过身去,映入眼帘的却并非少年刚刚长开的身体,男人结实的胸膛比他记忆中更加成熟,亦更加沧桑。薛君义赤裸的上身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新伤旧伤交错纵横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