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爆CX心,被C得不成样子,被S得c吹不止,N油爆浆泡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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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公爵抱起来,让他面对着自己。潮红的俊脸完全恍惚了,几缕金发黏在侧脸上,眼神涣散,吐出艳红的舌尖轻喘着。“要是那些……狂蜂浪蝶,看到全帝国的Omega最想嫁的‘Alpha’公爵现在这样,还有谁……会和你结婚?嗯?”薄唇逼近敏感的耳朵,热气喷洒在夏尔图斯耳畔,低磁的嗓音浸透情欲变得喑哑,语气中暗藏威胁,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怀里他的omega在持续的绝顶痉挛中还没缓过劲来,耳朵嗡嗡的,听不见他满含危险的话语,也自然不会回答他。 陆吾气不过,宴会里那一幕还历历在目。别人问怀里的人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潜台词是想送合适的omega和他联姻,以拉近关系。他云淡风轻地拒绝,嘴角温柔含笑的样子像想起了某个omega,接着说,“就这两年。”那一刻,目光温柔地黏在他身上的陆吾,脑子里响起火山喷发的声音,珍宝被人觊觎的愤怒、将要离开自己的悲伤充斥心间,心脏如生生撕裂开般剧痛,痛苦逼红了他的眼。 满溢心房的爱意决堤,世界之神的霸道天性在那一刻展露无疑,他看上的人,就算不择手段也要留在身边。 他端来下了烈性春药的酒,借着挚友身份向夏尔图斯举杯。夏尔图斯对他毫不设防,和他痛饮。药效发作得隐秘且快,夏尔图斯脸颊酡红,像醉酒一样脚步虚浮,陆吾半搂着他告别众人,一出将军府的宴会厅就忍不住抱起药性发作的公爵,快步带进自己卧房。 没想到……夏尔图斯骗过了所有人。而他,彻底得到了觊觎已久的珍宝。 空落落许久的心脏被填满,像重获失去已久的半身,让他欣喜,他的爱人,此生都是他的了。射着精的巨大肉棒忍不住又狠狠研磨了两下生殖腔深处的穴心,还在高潮中的红肿肉道被粗暴干开,最后一次炮机一样快速肏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那块儿软肉上。“啊啊啊、哈、呜呃、嗬、太、快了啊啊啊——”穴心痉挛着喷水,却阻止不了噗滋噗滋高速肏干的肉棒,敏感的子宫和花穴快被磨出火来了,纷纷抽搐着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液,“呜……又磨到了……啊啊……别……别操、呜嗯……了……”夏尔图斯嘴里被陆吾手指插入搅动着,流着口水,脑内一塌糊涂,口齿不清地求饶,“唔呃、要坏了……哈啊昂……被操、坏了……” 陆吾坏心眼地边磨着穴边慢慢抽出子宫,同时腾出一只手揉捏着公爵胸前肿胀的小红豆,细腻的触感让他沉迷,扯住它轻轻弹动碾压,公爵敏感的乳头像过电一样,光靠被摸乳头也能高潮了。 “不要……呜……”夏尔图斯不自觉地挺腰压臀想挣脱胸前作乱的粗粝手指,却不小心让退到花穴甬道的大肉棒又猛地刺穿宫口、大力操进了红肿幼嫩的生殖腔腔心。 “哈啊啊啊昂——又操到了——操到穴心了——哈呃……啊……操坏、唔呃——了……哈啊啊————”夏尔图斯坐在肉棒上浑身过电般一片酥麻,腰腹应激似的挺直,脖颈高昂,俊脸潮红,眉心紧皱似痛苦似欢愉,双眼不自觉地含泪上翻,张着嘴能看见红肿的舌,口水淫靡地在上下牙齿之间拉出银丝,潮红泛着水光的身体不停地哆嗦颤抖,“啊……哈嗯……呜……唔呃……哈昂————”肉穴子宫疯狂地痉挛喷汁,肉茎挺直却射无可射,铃口急速翕张,只能干性高潮,红肿涨大的阴蒂高高挺立,尿道孔绞紧潮吹,喷出一道道温热的淫液,落到陆吾腹肌上又流下来。 看着爱人被自己搞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陆吾真真切切地感到心脏好似落进了柔软的羽毛中,暖暖的,痒痒的,此时,前所未有的满足溢满心间。他低低地笑了声,“真是个小水娃……”随着最后一股精液激射到生殖腔内壁上,受到刺激的烂红甬道又痉挛着泄出一股爱液,和精液淫液混合着激荡在肉壶里。“唔嗯……啊……哈啊……”又被操干潮喷的夏尔图斯张着嘴喘息,身体小幅度地痉挛着,神情恍惚,蓝眸失神地睁着,眼神涣散。 “啵”的一声,陆吾不舍地缓缓抽出肉根,射精结束,肉根此时已经恢复成平常大小,大龟头从烂红肉鲍里带出几缕粘稠精液,将断未断的浓白丝连着烂红肉鲍,红肿的馒头穴冒着热气颤抖着,淫靡至极。 没了大鸡巴堵着,艳红花穴内里还在痉挛着喷汁,推动超量的浓稠精液溢出来,精液被之前激烈的活塞运动咕啾咕啾得打得泛起泡沫,混合着爱液从糜红的肉穴里哗哗地涌出,冒着热气儿流到深黑的奢华锦被上,在不住抽搐着的烂红馒头穴下缓慢流淌着,泛着泡沫的浓白体液和不住颤抖着的烂红肉鲍与深黑的奢华锦被交相映衬,三种颜色的鲜明对比淫乱极了。 “哈啊……呜呃……”红肿的唇微喘着,平时冷静自持的公爵此时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泛着情欲的潮红,脚趾被干得蜷缩起来,无力地哆嗦着,大腿根吻痕咬痕遍布,满身的性爱痕迹淫靡极了,场面堪称淫乱至极。陆吾抱起他走向浴室,以吻封住夏尔图斯半张着喘息的、红肿的唇。 夏尔图斯先被下春药,接着被挚友背刺开苞,同时被识破真实性别,多年伪装付之东流。惊惧交加下,经过漫长的、堪称酷烈淫刑的初次性爱,随即被肏得提前开启了发情期,又被操红了眼的陆吾爆操到疯狂喷汁,不眠不休地度过了长达三天的初次发情期并被彻底标记,生理和心理已是到了承受极限。 虽然途中陆吾嘴对嘴喂过他营养剂,不过陆吾觉得那玩意只能充饥,他真正担忧的是,他的公爵需要休息。 理所当然的,被大将军视若珍宝般抱在怀里时,满身爱痕的狼狈公爵彻底地晕过去了。光是看苍白肌肤上久久不散的青红交加的指印、将近破皮的牙印和吻痕,就能知道他经历过一场多么让人脸红心跳、漫长而又淫乱的性爱,更别说腿间被肏干得淫靡至极烂红发肿的花穴了,像被打满奶油爆浆溢出的草莓红泡芙,此时还在往外流着浓稠温热的白浊爱液,随着陆吾的脚步滴滴答答地落在黑色的地板上,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在夏尔图斯晕过去的时候,他回想起,在帝国军校新生开学典礼上,第一次见到陆吾的那个遥远的上午,“……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他恍惚地想,随即意识彻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