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贴太近的距离

，我赶紧装作很认真地写下一题，但手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句话，不管是不是开玩笑，我都会记很久。

    而那道题目的正确答案是什麽，早就忘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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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点心时间一到，老师推开教室的门，身後跟着园长，一人提着一大桶红豆汤。

    「今天吃冰的喔！」老师笑着宣布，「里面还加了大冰块，凉凉的最好消暑！」

    汤桶打开，一大块白sE的冰块静静漂浮在红豆汤面上，像晶莹的宝石。教室里冷气开得很强，我刚好坐在冷气出风口，凉风吹得我脊背发凉，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老师开始一一帮我们盛汤，一碗碗冒着冰气的红豆汤迅速被送到桌上。我接过碗，碗底的冰凉感透过掌心传来，凉得刺骨。轻轻x1了一口，甜甜的红豆配着微冻的小汤圆，还有淡淡的炼rUx1ang气，让我短暂忘记了身上的寒意。

    「冰块还没融就要喝完啦！」老师边捞边碎碎念，「今天煮太多了，大家帮帮忙，不准剩！」

    我第一碗喝得很快，觉得还好，但冷气的凉意慢慢在身T里蔓延。老师笑嘻嘻地又来问：「欸若肜，要不要再来一碗？吃这麽快，真乖！」

    我只能点头，默默地接了第二碗。

    喝着喝着，我开始觉得不妙——肚子饱了，却又冰冷刺骨。冷气风直吹我脖子，让我忍不住抖了两下。第二碗喝完，我想推掉第三碗，结果老师又一脸坚定地走过来：「红豆汤还有很多，谁没喝第三碗，快去！」

    我无奈地抱着肚子，看着那碗红豆汤。冰块还在漂浮，感觉自己像一只快沉的小船。

    我低声问同桌：「你还喝得下吗？」

    她摇摇头，「我喝两碗就饱了。」

    我赶紧把碗推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