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答应

  「萧瑟。」

    萧瑟的眼睛动了一下。

    「你看着我。」

    他慢慢把目光对准她。

    夏织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她咬着牙，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这样……我会愧疚的。」

    萧瑟看着她。

    「我答应过你妈。」

    她的声音终於裂开了。

    1

    「照顾你。」

    ---

    T育馆里很安静。

    外面的撞门声还在继续。但里面没有人说话。

    王凯坐在几米外的地上。球bAng横在膝盖上。

    他听见了。

    每一个字都听见了。

    他想起那间病房。萧瑟的母亲躺在床上，瘦得只剩骨头。她拉着王凯的手，声音轻得像风。

    「凯仔，瑟瑟以後就拜托你了。」

    他当时点了头。

    1

    後来萧瑟开始颓废。不上班。不出门。整天窝在家里翻那些乱七八糟的旧东西。

    王凯看不下去。

    看不下去就变成了看不起。

    看不起就变成了今天在T育馆里的那些事。

    他低着头。

    然後他的肩膀开始抖。

    ---

    王凯站起来。

    他没有看萧瑟。也没有看夏织。

    他的眼眶是红的。

    1

    他走到萧瑟面前。站了两秒。

    「对不起。」

    然後转身就走。

    萧瑟伸出手，抓住了王凯的手腕。

    王凯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g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