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名帖(4)

    叶桦愣愣看着自己空了的右手，花了好半晌才意会过来。

    练剑场外围那一圈人也一时愣了。

    「长雪赢了！」慕容殊是最先回过神的一个。他望着练剑场中央正收敛调息的步长雪，喜出望外地喊道。

    虽然让两人对战的主意是他所促成，但他的初衷只是不愿见师尊为了步长雪执意出赛而苦恼罢了。他确实没想过步长雪能赢，而见到步长雪真赢了，他反倒觉得惊喜。

    没想到她数年来独自苦练，竟有如此成果！

    一旁几个师辈们的脸sE，可就不如慕容殊惊喜得这般纯粹了。樊修竹脸上的惊讶中，就明明白白写着不敢置信。

    「怎麽可能……」樊修竹愣愣望向霍征鸿。霍征鸿倒是很快就收敛了讶异的表情，脸上剩下一派担忧的严肃。

    他担忧的，自然是方才与步长雪的条件交换。虽然他们把话说得JiNg明，没明说赢了就让步长雪出赛，可这下想再拒绝她，却已经不能随便找个马虎理由劝退。

    「乾脆让我亲自与她再战一场──」樊修竹一个箭步便要上前。

    「别了，这样多难看。」霍征鸿按住他，摇了摇头。樊修竹亲自上，当然能轻易赢下步长雪，可是这又有何意义？徒弟输了派师父上，不就摆明了他们横竖就是不肯让步长雪出赛吗？这样方才的条件交换岂不成了一场笑话？樊修竹身为师辈的地位与尊严又要往哪儿摆？

    步长雪与叶桦双双朝师父们走了回来。

    叶桦头压得低低，直至走到樊修竹跟前，才敢稍稍掀眸觑他一眼。

    「徒儿……给师父丢脸了……」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的他，语气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