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 狼匪骑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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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点搞笑。 在这种情况下,男人仍然流出来很多水,裴鹤贞觉得这可能得益于原身出色的硬件,和男人可笑的床上技巧毫无关系。 看着对方不断在自己身上起伏,肌肉绷紧,粗重的喘息,然而动作就像骑摇摇车的小孩,偏偏表情严肃又认真。裴鹤贞心里突然生起一种别样的恶意。 “松开我的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抬眼道,“松开我一只手就够了。”裴鹤贞抬起自己被铁链绑住的右手,压制着内心泛滥的黑水,温和道, “就像你说的,我会,取悦你。” 玩的正开心的男人没有停止动作,他先是给了裴鹤贞一个审视的眼神,然后才从脖子上掏出钥匙,打开了裴鹤贞右手的铁链。 铁链坠地,裴鹤贞转了转手腕,然后从善如流地按在了男人的腰上。 那只被娇养了十几年的手,白皙修长,像一朵骨兰般轻轻禁锢住了野兽的腰肢。 男人有些不满的看着他,但起伏的腰仍然顺着裴鹤贞的力道停了下来。 裴鹤贞浓密的睫毛半掩着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翻滚着漫不经心的坏心思。 他想,我有必要在这个强奸犯身上实践一下阅览现代社会无数黄片后一个英年早逝的处男拥有的全部理论知识,和怨气。 反正玩坏了也不心疼。 “跟着我的手动。”他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野狐陶低下头,心想,这个汉人书生的态度好像突然温和下来了。 这的确是他的第一次,不过野狐陶觉得自己做的挺好,杀气腾腾,动作又凶又狠,非常完美。 这个比女人还漂亮的书生,应该,没发现吧? “哼。” 沉默片刻,野狐陶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想表达什么意思,他看了一眼裴鹤贞白白净净的小脸,觉得应该没什么危险,于是开始顺着裴鹤贞手掌的力道动作起来。 刚开始仍然很僵硬,裴鹤贞觉得对方是在用腰和他的手掌打架。 “先别上下动,腿收一点……” “转一转,转圈,你的腰是木头做的吗?” “向后一点,嗯,向前,可以……” “记住这个动作,很好,”裴鹤贞抬眸看向他,微笑,“现在,你可以上下一起动了。” 被野兽压在身下的读书人丝毫没有告诫对方这样骑乘会迎来什么,而执行力满分理论为负的狼匪迷失在对方温和的夸奖里,然后,完美的做出了符合裴鹤贞要求的淫荡动作。 他的腰转着圈的让肉棒摩擦过所有的敏感点,打着圈进来再打着圈出去,所有地方都被顶到磨到伺候到。 野狐陶动了两下,然后就忍不住张开了嘴。 他不得不张,他感觉很热,一股股酸软的热气从下身相连的地方蒸腾而上,他不张开嘴,他的心和胸口就要被蒸坏了。 这样太过了…… 但他是个好学生,还是选择实实在在地让汉人粗长的阴茎在初识情欲的肉屄里研磨,一下都不含糊。 裴鹤贞很满意,于是随口夸奖,“做的很好。” 野狐陶被热气蒸得晕陶陶的头脑接收了这具夸奖,然后咕噜噜地冒出几颗愉悦的气泡。 哼,本来也不难,野狐陶更加卖力的动作起来,就这么抽插了几十下后,肉穴彻底被肏开了。 “哈啊……啊……啊啊…,不行,啊……” 男人目光涣散,张着嘴胡乱的淫叫,他完全玩爽了,不用裴鹤贞的手扶着,那蜜色的结实腰肢也能自己好好的操弄自己。 裴鹤贞看不到,但他能感到下身咕叽咕叽的满是对方的淫水。 他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对方淫荡的情态,然后缓缓坐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粗大的阴茎更深入的肏进了汁水淋漓的肉腔,野狐陶因为他的动作腰忍不住抖动了一下,湿润的嘴中吐出有些尖锐的呻吟声。 “啊啊!不行,不要动,啊……太深了……好爽……对……嗯……哈啊……好……” 野狐陶瞳孔颤抖着,全身心地品味着身下的巨大快感,这个时候就算裴鹤贞让他停下来他也停不下来了。 他已经完全淫荡起来。 裴鹤贞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坏心思的向上一顶,男人立刻受不住了,他的腰不听使唤地弹动起来,肉屄饥渴的收缩,脸也不受控制的仰起来,从下颌到肩颈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颤抖,腰上的动作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他停了,裴鹤贞却开始动起来。 他一手支着身体,一只手摸上野狐陶的一颗奶头,两根手指不客气地飞快捻动,腰腹也开始快速的摆动。 趾高气昂的狼匪立刻软了表情,控制不住的摇着头,嘴里发出哭一样的叫声。 1 “啊,啊啊,哼啊!不,不对,不行!呃……” 汉人的肉棒凶狠急促地在他的肉屄里搅动进出,带出一股股淫水,他几乎是被裴鹤贞按在鸡巴上猛肏,整个阴腔被他搅的一塌糊涂,但野狐陶已经顾不上了,他已经无法思考了。 他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心神都用来处理这让人癫狂的快感,他的身体已经不归他管了,只能乖乖的被按在裴鹤贞的鸡巴上被捣进捣出,每捣一下就不听话的呲出一股骚水,将自己的屁股浇的汁水淋漓,裴鹤贞还在玩他的奶子,让他的胸口电击一样抽搐起伏。 啊,好舒服…… 这个初尝情欲的强壮狼匪已经完全被快感俘获,裴鹤贞恶狠狠的肏着他,快意的欣赏着对方淫荡失控的表情,看着对方的嘴角都被口水打湿,露出要哭一样的迷乱表情,野狐陶已经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嗯,嗯,嗯”的叫,像哼哼唧唧的小狗一样无助地被快感一遍遍自下而上穿透。 比起野狐陶之前玩闹一样的动作,这样的猛烈性爱太过了,狼匪很快来到了高潮的边缘连哼哼唧唧的呻吟都甜腻起来。 裴鹤贞感到身下包裹肉柱的软肉鱼嘴一样搅紧吮吸,不受控制的痉挛蠕动,而这个满身邪气的狼匪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浑身痉挛抽搐,肉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 “嗯唔,哼,哼嗯……”狼匪带着哭腔软弱的呻吟着,可怜极了。 他高潮了。